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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熙哥哥在客栈歇息歇息,我去岣漏山一趟,”文木忿然作色,“敢来惹我,定要灭他卫氏满门。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呢。”
“闲弟不可,”姜尔雍劝阻道,“当年烂柯山惨案发生时,卫理卫平因留守岣漏山,没有参与其中,如今卫氏子弟中与当年惨案有关的人员悉数被灭,就是如今的门主卫睿都没掺合进去,咱没必要以牙还牙波及无辜,只要他卫门不来招惹咱们,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,倘若有不识好歹的来寻衅寻仇,那咱们对卫氏当年的怨气就撒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熙哥哥说得在理,我听你的就是了,”文木冷冷地对着卫平的尸体道,“寻我报仇倒也没错,无故招惹熙哥哥那便是罪不可赦。”
说完文木一掌击出,将卫平的尸体碎成万段,支离破碎,血肉四溅,看得晏昊子雅回头皮发麻。两个小子心里不禁在嘀咕,死了连尸体都不放过,文爷这是心理不正常啊,不过文爷对师父真是宝贝得很,谁要危害师父,那就得受着文爷的雷霆之怒。
文木毁了卫平尸体之后,仍不解恨,抄剑在地上写了一行大字“招惹孤鸿散人的下场”。
“文爷,药材咱们都已采好了,要不这就直接去房陵吧?”子雅回尽量不往残肢断体那边瞧,以免犯恶心病。
“也行,走吧。”文木知道子雅回心里一直在记挂着回谷的事,心情大好。
“师父,卫理卫平怎么会知道咱们在这呢?”子雅回不解地问。
“应该是有人通风报信呗,”姜尔雍淡然地道,“咱们的行踪,早有人盯着呢。”
“熙哥哥,要把他们给除了么?”文木一脸气愤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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