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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令郎的锁元钉已拔,你们檀氏一门良医不少,让他病情恢复倒也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如此一来,难免会让盯着你们檀府的人看出端倪。”姜尔雍体谅地道。
“五公子谬赞,檀氏一门,庸碌无为,愧为岐黄一脉啊。”檀保昭心下感慨,檀氏上上下下,为了檀惜辰的病呕心泣血四五载,终归是白费气力,五公子一来,半盏茶的功夫就找出病因,这其中的差距分明就是十万八千里。
“中条山蔡氏最近张扬得很,各门各府都有走动,檀惜辰留在府中怕是有些风险。”文木道。
“文爷所说甚是,唉,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檀保昭丧气地道。
“檀门主是怎么找到令郎的?”姜尔雍突然问道。
“我虽与犬子辨过灵,但几百双眼睛盯着我,就是知道犬子在哪,也没办法带回家啊。”檀保昭哀叹道。
“那令郎是自己跑回来的?”文木问。
“不是,”檀保昭唉声道,“有次听到消息说有人在江陵府见过犬子,我便带着门中子弟去了江陵府,府中只有檀简一人独守,回来的时候,檀简便说有人将犬子偷偷送回来了。”
“是谁?”文木追问。
“不知道,”檀保昭摇了摇头,“听檀简说,来人用了湮相术,不识本来面目。”
“檀门主可信得过我?”姜尔雍思索了一番,对檀保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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