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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个梁弃忧,我诚心想买,他倒跟我打起官腔来了,原来他是看菜下饭呐。”文木气哄哄地道。
“□□受官府监管甚严,梁氏自是不敢轻易买卖。”蒋楫声为梁门辩解道。
“那你怎么一买就能买两车呢?梁弃忧明显就是在欺侮我孤鸿散人无门无派无势可依。”文木仍是不解气。
“不瞒维宁兄,为维持府中用度,我齐云山蒋氏子弟在外面置有一些产业,以开炮仗烟花作坊为主,□□进来是有官府批文的。”蒋楫声解释道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文木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。
“□□被劫,可曾报官?”姜尔雍问。
“没有,”蒋楫声不好意思地道,“听当时押行的门中子弟说,劫走□□的是官兵打扮,我们也不好去向官府追讨。”
“既是有官府批文,有什么不好追讨的。”文木撇嘴道。
“其实,那批□□是超出批文额度之外的,”蒋楫声讪笑道,“因为常年有经营来往,梁氏对我蒋氏在额度方面放得比较宽,但这次被劫,现在想想,挺不正常的,官府要追责我蒋府超额,大可光明正大的稽查,何苦做得跟个山贼似的,按正常的套路,劫走□□倒不如上门讹一笔钱财。唉,也是我府上做贼心虚,中了人家的套。”
“看来,中条山蔡氏这次是盯上你们齐云山蒋氏了。”姜尔雍道。
“岂有此理,蔡氏这是欺我蒋氏无人么。”蒋楫声恨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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