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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木,你自个儿想想,要是没有嬴九效,你们复仇有这么顺当么,”姜寒澍叹了口气,“屠氏子弟死十个百个都是大快人心,但每死一名蔡氏子弟,嬴九效对蔡轻虹的负疚感就重一分,唉,他这辈子算是毁在情字上了。”
姜寒澍的话让文木感触颇大,细细一想,说得也没错。没有嬴九效,他就不可能这么快与熙哥哥相见相认。没有嬴九效,他的修为不可能一下了突飞猛进。爷爷将自身修为强注给自己后,每天都要饱受一番疼痛折磨,死去活来,如果凭修为已失的爷爷,断不能给自己拨经挑脉,肯定每次濒死边缘都是嬴九效把自己拉回来的。
虽然对嬴九效生不出什么亲近感,但他对自己确实是有救命之恩的,他与爷爷纠葛了一辈子,也算是与爷爷情分最深的人,现在爷爷不在世,连三魂都不存在了,有他在也能多留一份有关爷爷的记忆,断不能让他白白去送死。
“熙哥哥,要么你在谷中再静养个半月,我出外办些事。”文木思虑良久,对姜尔雍道。
“要我同行么?”姜尔雍见文木主动提出要单独行动,有些意外。
“你刚历劫,还是静养为好,说不定也花不了半个月就能回来。”文木跟个桃花犬似的蹭了蹭姜尔雍的肩。
“闲弟这是要去哪?”姜尔雍问道。
“去替嬴九效收尸,想与我爷爷葬在一起?哼,美得他,”文木气哄哄地道,“不过好歹是爷爷的故人,我把他跟蔡轻虹合葬。”
“你这招对嬴九效来说,有点太狠了。”姜寒澍洞悉文木的真实想法,嘴里却打趣道。
“曾叔祖要在何地隐修?”见姜寒澍要走,姜尔雍连忙问道。
“既是隐修,你们就没必要知道具体地方了。”姜寒澍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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